許可申請提後的第17秒，委員會就拒絕了。

拒絕理由被刻在三行冰冷的系統通知里：

“1. 聖地扇區已被列為‘潛在學污染反向擴散源’，止一切非清除類訪問。

2. 之議會權限僅適用於‘未被污染區域的學評估’。

3. 如需進，需先證明該扇區‘污染可被控制’——但這需要進後才能證明。邏輯循環立，駁回。”

老趙讀完通知，把最後一塊定勝糕掰兩半：“典型的‘你要證明你沒病，但證明的過程就是癥狀’。”

“他們有七層邏輯鎖，”絕對明度-4用鏡子尺子分析駁回通知的結構，“每層都基於完自洽的規則。但第七層有一個0.3秒的‘規則解釋延遲期’——那是人類審查員手複核的窗口。”

韓青的教學者傷疤發燙：“也就是說，如果能在0.3秒，塞進一個讓人類審查員‘不忍心點駁回’的理由？”

“理論可行，”絕對明度-4的稜錐表面浮現出複雜的邏輯樹，“但需要那個理由同時滿足三個條件：1）在規則的字面含義合法；2）發審查員的‘非理共鳴’；3）必須在0.3秒完理解並被記住。”

蘇瑜折起一張紙：“就像摺紙時，在紙鶴翅膀完全合攏前的那個瞬間，塞進一片寫滿字的金箔。”

“太詩意了，”凱文推了推眼鏡，“我們需要的是可執行方案。”

老趙開始打包第二件品：一小袋混着芝麻和桂花的花，分別來自“廢墟里活下來的芝麻”和“桂花園的第一批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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