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人筷子。

所有人都在看燈管理員-9傳來的加方案——用照明系統的複雜權限，設計出了一套妙的信號系統：

在四分鐘盲區，讓第七走廊的照度在500和498勒克斯之間快速切換，切換頻率構二進制編碼。

編碼容是剛計算出的拘留室確坐標，以及沿途的監控死角位置。

信號每三十秒重複一次，持續四分鐘。

為了避免被其他區域的燈管理員發現異常，會同步微調其他走廊的照度作為“噪聲掩護”——所有走廊的照度都會在499-501勒克斯之間隨機波，看起來像系統正常的自我校準。

“天才。”凱文推了推眼鏡，“用系統允許的波範圍，藏了真正的信號。即使被審查，也可以說‘我在進行照明系統優化測試’。”

“但風險依然存在。”小雨說，“如果審查者發現第七走廊的波頻率有規律……”

“所以需要我們的配合。”韓青的傷疤開始輸出一段複雜的頻率圖譜，“我們要在信號發送的同時，讓嫁接樹苗通過地脈影響記憶庫的電力系統——製造一次極其輕微的電波，幅度控制在0.1%以。這樣，燈波就有了‘合理原因’：電網微擾導致的照明系統自適應調整。”

老趙給每人盛了一碗年糕，最後多盛了一碗放在燈管理員-9的“位置”前——那是一個小檯燈，此刻調到了最和的暖黃。

“給的。”他說，“雖然嘗不到，但……也許能到。”

就在這時，凈化者-1突然發出警報：“等等，方案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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