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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遊戲:我的天賦是殺人書_第217章 記得太清楚的代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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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面前的監測屏彈出實時分析:“監督員的數據流出現17%異常波。波類型:邏輯衝突。衝突點:《準則》要求適度忘以保證心理健康,但花園的存在本在質問——如果忘是為了‘健康’,那‘健康’的定義權在誰手裡?”

韓青的教學者傷疤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不是接收信息,是在輸出質問。傷疤將一段記憶強行編碼,通過心跳網絡直接發送給監督員:

那是陳默犧牲前最後三小時的記憶。韓青當時問:“老師,你教我們記住一切痛苦,不怕我們承不住嗎?”

陳默回答:“忘才是承不住的開始。因為忘了疼,下次到火還會手。但如果你清楚地記得上次燒了多久、多疼、留了多醜的疤,你就會學會——不是避開火,是學會用火來溫暖而不是燒傷。”

記憶發送完畢。

監督員的幾何在空中明顯晃了一下。

監督員檢查到了第二百朵花。

這朵花很特殊——它由雙方戰艦的通訊系統零件共同改造而,種下時,保守派和激進派各有一名原作員同時念了道歉詞。花開的形狀像一對握在一起的手。

花心裡封存的記憶是雙視角的:

左側視角:保守派通訊兵在干擾敵方信號時,截獲到一條私人訊息——“媽媽,今晚可能回不去了,但我夢見你給我煮了薑茶。”他沒有上報這條訊息,假裝沒截獲。

右側視角:激進派通訊兵在發送那條私人訊息時,明知可能被截獲,還是發了。發送後他對着屏幕說:“截獲了也好,讓對面知道——我們也是會想媽媽的人。”

監督員的幾何表面,銀紋開始出現裂紋狀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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