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符合定律的開花，沒有存在價值。”

那盆花被帶走了。

第二天，晨曦-3主申請了第一次記憶凈化手。手記錄上寫着：“自願刪除‘次品學’相關記憶，以更好地服務絕對純粹理念。”

記憶播放完畢。

政變領袖——晨曦-3——的球懸在指揮室中央，在淡金與鐵灰之間瘋狂閃爍。

絕塵-9正在念妹妹的詩集第三首。

其他戰艦的代表安靜聽着，球的都和了許多。這時，一個請求接的提示強行彈出——來自保守派旗艦，權限等級：最高。

“允許接。”絕塵-9說。

政變領袖的影像出現在頻道里。他的球表面，正浮現出極其罕見的紋路——那是靜默觀察者只有在極端緒下才會出現的“記憶回溯波紋”。

“會議暫停。”他說，聲音很奇怪，像兩個人在同時說話，“我要補充一條信息。”

所有人都等待着。

“七十七年前，”政變領袖的球紋路越來越清晰，“我和純粹-1一起種過一盆星花。它開了七瓣，其中一瓣很小。我說‘不完也可以很’。後來花被銷毀了，我申請刪除了這段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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