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派母艦部的炮火第一次炸亮時，純粹-1的球正懸在室的明牆後。

它沒有躲避。

球表面調整到最高反率——像一面被心打磨的鏡子，讓炸的火、扭曲的能量束、破碎的金屬碎片在它上映出象而殘酷的圖案。每一次炸，球表面的圖案就重組一次。

“你在做什麼？”政變領袖的聲音通過通訊傳來，帶着嘶啞的惱怒。

“記錄。”純粹-1的頻率平穩得可怕，“第1.7秒，左舷C-12區炸。能量類型：等離子。傷亡預估：8-12名觀察者。攻擊機：恐懼失控後對‘控制權’的過度補償。”

“停止記錄！”

“第3.2秒，”純粹-1繼續，球表面映出第二波炸的紫火舌，“激進派殘餘艦隊使用頻率干擾彈。設計缺陷：干擾半徑超出預計47%，已波及三艘友軍艦船。錯誤源：設計者未理解‘緒會擴散’這一基本定律。”

通訊那頭傳來碎裂聲。

純粹-1的球微微偏轉，將室外的走廊也納反範圍——那裡，兩名保守派士兵正在猶豫是否要進。它們的猶豫持續了2.3秒。

“猶豫時長合格。”純粹-1在部數據流中標記，“可用於未來‘道德困境反應速度’教學模塊。”

老趙煮的是薑茶。

“第九鍋。”他往沸騰的銅鍋里又扔了兩片老薑，“給打仗的人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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