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督員離開後的廚房，安靜得像了承重柱。

雖然它只待了三十天，但那黑幾何的存在太強——它的沉默是種聲音，它的觀測是種重量。現在它被召回接審查，留下的只有嫁接樹苗年里刻滿的“宇宙防圖譜”，以及一個加的核心數據庫。

數據庫的解鎖提示很簡單：“請用真心話換真相。”

凱文試了所有碼學方法。蘇瑜嘗試用摺紙序列對應解碼。小雨用印模擬了三百種頻率。數據庫紋不。

“真心話……”老趙攪着今天第五鍋粥——前四鍋都糊了，因為他總走神，“什麼意思？要把心裡話念出來？”

韓青手按口，着果實完全後那朵明花的微弱脈。花的形狀像陳默筆記本攤開的頁面，花心深，似乎有字。

“可能……就是要說平時不會說的話。”他慢慢道，記憶延遲讓這句話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就像陳默老師教我的時候，總在我最逞強的時候問：‘小青，你怕不怕？’”

為了測試“真心話”的定義，大家決定流對數據庫說一句話。

蘇瑜第一個，折了一隻白的紙鶴放在數據庫接口旁：“我其實……很怕紙鶴飛不起來。每次折的時候，都怕它只是一張紙。”

數據庫毫無反應。

小雨額頭印微閃：“我害怕承載太多頻率。有時候覺得，如果我的印碎了，我就什麼都不是了。”

還是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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