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頻率場展開時，議會發生了三件異常：

第一，超過兩千個議員球的開始波——從銀白向淺金、淡、暖橙偏移，儘管它們立刻試圖控制，但波持續了至兩秒。

第二，議長球表面的深灰出現了一裂紋般的亮紋，像冰層下的水流。

第三，質詢廳的中央數據庫自生了一個新文件夾，標題是：“待分類-數據漣漪效應初步觀測記錄”。

效率-1抓住了這個瞬間：“各位剛才經歷的，就是‘燙’的傳導效應——它不通過邏輯說服，而是通過頻率共振。你們可以刪除數據，但無法刪除已經發生的共振。就像你們可以測量湯圓的溫度下降曲線，但無法測量那個年咽下湯圓時，心裡那個‘我終於回來了’的瞬間。”

它停頓，球變一種堅定的琥珀金：

“你們問我學教學的價值。我的答案是：它教會了我們四千個個一件事——邏輯可以計算生存概率，但只有‘願意為而死’的心，能把概率變現實。”

“而‘願意為而死’的前提，”它轉向全議員，聲音平靜如陳述理定律，“是必須先知道‘活着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漫長的沉默。質詢廳的計時第一次被忽略——原本嚴格的三分鐘陳述時間，已經過去了七分鐘，但沒有人打斷。

終於，議長球開口了。它的聲音依舊冰冷，但問出的問題讓所有球同時一震：

“如果……我們允許學研究繼續，甚至修訂《純凈協議》……你如何保證，我們不會變另一個第十三文明？”

問題背後的恐懼清晰可辨：對的，會不會變吞噬的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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