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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遊戲:我的天賦是殺人書_第189章 十四分鐘的傷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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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活下來的夢者,從此變了。

“他們再也無法創作。”雲靄傳遞的信息裡帶着悲憫,“因為每一次創作,都會想起那個被困同胞永恆的煎熬。於是他們開始……收集。收集其他文明在最極致時刻創造的,試圖用別人的‘完綻放’,填補自己心那個永遠填不滿的黑。”

韓青明白了。

第十三文明不是天生的收割者。他們是藝創傷後應激障礙患者。

雲靄帶韓青來到桂花園最深。這裡沒有桂花樹,只有一面巨大的、緩慢流的“鏡面”——那是聽覺文明用全部倖存者的記憶,共同維持的“共檔案館”。

鏡面里,是第十三文明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的象化:

一顆被囚明水晶中的恆星,恆星部,一個半明的泡泡生命在永恆掙扎。它的每一次“即將綻放”都會被重置,永遠停在綻放前0.0001秒。那種“永不可達”的痛苦頻率,即使隔着鏡面,也讓韓青口的淚滴果實傳來撕裂般的痛楚。

“聽覺文明在逃亡途中,偶然截獲了這段記憶。”雲靄解釋,“我們把它保存在這裡,不是為了研究敵人,而是為了……理解。因為理解,才可能找到除了對抗之外的路。”

韓青把手按在鏡面上。瞬間,他被拖那個泡泡生命知——

沒有時間。沒有空間。只有永恆的“幾乎”。幾乎自由。幾乎綻放。幾乎。幾乎結束。但永遠不會“是”。那是比死亡殘酷一萬倍的刑罰。

他猛地回手,大口氣(雖然在寂靜中這只是腔的劇烈起伏)。

“現在你知道了。”雲靄的覺信息很輕,“他們收割,是因為他們再也無法創造。他們死亡之,是因為他們自己的文明,死於一場‘未完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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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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