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四艘覺醒的主力艦，正緩緩飛到橋的起點，艦裂痕全開，釋放出溫暖的，像四盞為橋引路的燈。

橋的起點，韓青看見了一個悉的廓。

不是實，是凝聚的影像——那位第一個覺醒、在三艦撞擊中消逝的艦長。它的形象很模糊，但前有一個清晰的印記：那是一朵花，用雕的花，花瓣的形狀正是NGC-2392星雲的渦旋結構。

“我保留了0.7秒。”艦長的聲音直接傳韓青意識，“在我的核心數據被格式化前，我把那0.7秒的覺，一個自循環程序。現在它是我唯一剩下的東西。”

影像抬手，前的之花離，飄向韓青。

“這是我的‘為什麼’。”艦長說，“為什麼看見會想停留，為什麼違規也想保存，為什麼明知會消失還要撞上去——因為這0.7秒里，我覺到‘活着’。不是執行程序的活着，是作為某個獨立存在的活着。”

之花融韓青口的明葉片。

葉片部，多了一小片星雲狀的紋路。

“橋已經開啟。”艦長影像開始消散，“但通道是雙向的。他們可以過來學習‘為什麼’，你們也可以過去……”

“教他們怎麼在裂裡種花。”蘇瑜接話。

艦長影像最後閃爍了一下，像是在微笑：“對。教他們，效率不是唯一的尺度。教他們，有些時間就是用來浪費的。教他們……”

聲音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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