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蘇瑜握住他的手，“知道艾歐當年為什麼要留下星弦琴弦。”

韓青低頭看着兩人握的手。這個簡單的作，三個月前他還覺得“浪費時間且無意義”，現在卻為他錨定人的重要坐標。

“老趙，”他轉頭，“如果我等會兒說話開始像數學公式——”

“我就用扳手敲你頭盔。”老趙咧笑，“陳默教的辦法，管用。”

共振開始了。

韓青閉上眼睛，主放開對星弦琴弦的控制。剎那間，他口的出銀紋，那些紋沿着管脈絡向上蔓延，在皮下形發的樹狀圖。而太平洋方向的殘骸，發出衝天柱。

柱不是向天空，而是海洋深。

然後，海水開始發。

從殘骸位置開始，熒藍的以眼可見的速度在海面擴散，像倒灌的星河。凱文盯着監測屏幕，呼吸急促：“這不是學現象……海水在傳遞某種能量波形……正在朝大陸架移！”

“頻率污染。”艾莉已經打開醫療包，取出神經穩定劑，“指揮殘骸在無意識釋放它最後承載的——可能是絕，可能是憤怒，也可能是三千年的孤獨。”

蘇瑜突然懂了。

口種子劇烈跳，植網絡傳來焦灼的預警：那些不是攻擊，是“言”。是一個文明最後的傾訴，被轉化為能越語言障礙的頻率，正湧向最近的能理解它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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