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來救我。”

“去地下。艾歐留下了……真正的‘種子’。”

所有人都看到了這段畫面——蘇瑜通過植網絡的殘餘連接，共給了每個人。

韓青一拳砸在車頭上：“什麼意思？！我們跑了這麼遠，他說別去救他？！”

“因為救他沒用。”凱文的聲音在抖，他調出一組數據，“我剛才分析了陳默的實時數據——雖然傳輸斷了，但最後幾秒顯示……他的意識結構已經徹底分裂。三部分不可能再合一了。就算我們趕到，接回來的也只是一空殼。”

老趙愣住了：“那……那他這七年……我們這些努力……”

“不是沒用。”蘇瑜輕聲說。低着頭，灰白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臉，“他分裂自己，不是為了‘復活’，是為了爭取時間——七年的時間，讓植網絡長，讓我們團結，讓幾何學會，讓研究者產生懷疑。”

抬起頭，臉上沒有淚——在無世界里，淚也是明的。但的眼睛亮得可怕，像兩顆即將熄滅的星星在燃燒最後的。

“他從來就沒打算‘回來’。”蘇瑜說，“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分裂是不可逆的。他做的所有事……都只是為了給我們鋪路。”

遠，審查員飛船的銀更近了。

天空開始落下灰白的“雪”——不是真雪，是某種細的納米粒子，接到的地方，連覺都在褪去：風拂過皮的覺變淡，呼吸時空氣的流變淡，心跳的搏變淡。

審查員在格式化這個世界的基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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