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在看着我——”

撕開前襟，讓疤痕完全暴在空氣中。那道七年前的傷痕此刻正發出刺眼的金，像黑暗中突然點燃的火炬。

“——那就借我一點。不用多，一點點就夠了。”

空中心，有什麼東西回應了。

不是聲音，而是一種頻率——陳默最喜歡的舊托車的引擎聲，他修車時哼跑調的歌，他最後說“等我回來”時嚨里的音。這些聲音碎片從空深浮上來，像溺水者吐出的氣泡。

然後出現了。

不是從蘇瑜上發出的，而是從空本——那片生命真空區里，突然浮現出無數細小的金點。每一個點都是一段記憶碎片：陳默教老趙用扳手，陳默給韓青做護腰，陳默陪小雨數星星，陳默在災難前夜對蘇瑜說“明天會更好”。

這些碎片湧向車隊員，鑽進他們的口、額頭、掌心。

李小峰猛地吸了口氣：“媽……媽笑起來右臉有酒窩！”

艾莉抓住聽診：“那個病人劉建國，他後來了我們的園丁……”

韓青的手指穩住了，他扣下扳機——不是開槍，而是用槍聲震醒所有人：“都清醒！這是記憶反哺！”

空開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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