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理解，可能無法理解，可能損壞你的意識結構。】 它誠實地說，“你可以拒絕。”

蘇瑜想起陳默。想起他走向“終末之扉”時，是否也有過這樣的選擇：讓人最深的自己，即使可能被摧毀？

手，握住“幾何”的手。

瞬間，所有屏障消失。

不是記憶分，是存在融合。為“幾何”，“幾何”為。到瑟蘭七萬年的冰冷邏輯，到他們對效率的執着，到他們看着無數文明在中掙扎、崩潰時的困，也到……一被深埋的、幾乎被忘的：溫暖，不完的連接，“存在”不只是功能。

而“幾何”到的全部：年的，第一次見到陳默時的心跳，失去他時的撕裂，七年來的堅持和疲憊，對小雨、石頭、韓青、艾莉、所有人的，還有那個簡單的信念——不用多，一點點就夠了。

它到了“聽語”花如何在疲憊時給力量，到了植網絡里那些微小但真實的連接，到了老周重新覺到時的眼淚的溫度。

它到了人類的混、矛盾、非理，也到了這些“缺陷”中迸發出的、瑟蘭早已失去的東西：希。

對接持續了三秒，也可能是一百年。

分開時，蘇瑜跪倒在地，大口氣。意識像被撕碎片又勉強拼回。“幾何”站在原地，數據流完全靜止，表面出現了細微的、不規則的裂紋。

【理解度：41%。】 它說，聲音依然沒有緒，但有什麼東西變了，【不足以下結論，但足以……延期。】

它揮手，白空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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