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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實驗開始。

對象是小雨和的希草。蘇瑜引導小雨進輕微的共鳴狀態——很簡單，就是讓想着“草是我的朋友，我想它長得更好”。然後，用自己的星火共鳴作為橋樑，在孩和植間建立臨時連接。

效果立竿見影。

希草以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十厘米，二十厘米，三十厘米。葉片上的金脈絡變得清晰，整株植開始散發和的、溫暖的白。而且——最關鍵的是——當蘇瑜斷開連接後，草和孩之間的微弱連接沒有完全消失。

草“記住”了。

“共生關係，”凱文記錄數據，“植適應了共生者的能量頻率，開始自主調整生長模式。理論上，如果這種連接穩定下來，植甚至可以反過來強化共生者的共鳴能力。”

“但只能一對一？”李小峰問。

“目前看是這樣。”凱文說，“但如果有更多植，更多願意建立連接的人……”

“那就擴大實驗。”蘇瑜說，“從明天起，共鳴課堂加上植夥伴。每人選一株植，可以是勿忘花，可以是任何還能生長的東西，每天照顧它，和它說話，嘗試建立連接。”

“這聽起來像話。”一個技員小聲說。

“末日里，話可能是唯一真實的東西。”蘇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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