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時，兩組人在預定的匯合點頭。張揚那組也完了四個點的清理。

“順利得有點邪門。”張揚灌了口水，“老子連槍都沒掏出來。”

馬庫斯檢查着手中的圓盤：“第八個了，能量還剩大半。這東西比說明書寫的還耐用。”

蘇瑜的真知視界掃過周圍——凈化過的地方確實“乾淨”了，影印記徹底消失。但總覺得哪裡不對。

蹲下，手指拂過地面。昨夜凈化過的區域，土壤里有種奇怪的……“空白”。不是乾淨，是像被得太用力，連原本該有的東西都不見了。

“凱文，”站起，“檢測一下凈化區域的微生和輻本底。”

“正在做……等等。”凱文看着數據，臉變了，“微生活下降了百分之四十。不是死了，是……‘休眠’了。連背景輻讀數都低於正常水平。”

韓青立刻明白：“凈化場把‘異常印記’和一部分正常環境能量一起抹除了。”

“就像用消毒水洗傷口，”艾莉小聲說，“把細菌和健康細胞一起殺了。”

帳篷里安靜下來。圓盤還在凱文手裡發著微，現在那看起來有些刺眼。

蘇瑜想起陳默筆記本里的話——【有些東西一旦打碎，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星塵文明給了他們皂水，但沒告訴他們皂水也會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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