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讓再像汐之戰時那樣失控，那太危險。

蘇瑜明白了陳默的用意，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我學！”

接下來的幾天，避難所在忙着清理戰場、修復工事、統計傷亡和分配獎勵。陳默小隊因為卓越的貢獻，獲得了大量的系統積分和資配給，並且正式獲得了張震承諾的獨立權限——他們可以自由組建並命名自己的覺醒者戰隊，擁有獨立的營區和一定程度的自主行權。

陳默將戰隊命名為“迴響”。

與此同時，陳默開始了對蘇瑜的“特訓”。訓練地點選在駐地一個相對安靜的房間。陳默的要求很簡單，卻又極其困難：讓蘇瑜在不引起自緒劇烈波的前提下，主去知周圍特定目標的信息。

起初，蘇瑜一旦集中神，那龐雜混的信息流便如同決堤洪水般湧，讓頭痛裂，幾乎瞬間就到達極限。但在陳默冷靜的引導和鼓勵下，開始嘗試像調節水流閥門一樣，一點點地放開和收束自己的知力。

先是嘗試知房間固定的，比如一把椅子的“結構”，一杯水的“溫度波”。然後逐漸擴展到知隔壁房間韓青等人活時散發的微弱生命能量。過程依舊痛苦，進展緩慢，但能覺到，自己對那種能力的“掌控”，正在一點點增加。

這天傍晚，蘇瑜在進行完一知收訓練後，疲憊地靠在牆邊休息。陳默則在一旁整理着張震派人送來的、關於“區域壁壘”和周邊勢力分佈的更詳細資料。

就在這時，蘇瑜忽然微微蹙眉，低聲道：“陳默……好像……有人在‘看’我們。”

陳默作一頓，眼神瞬間銳利起來：“能確定方向和距離嗎？是什麼覺？”

蘇瑜閉上眼睛，努力集中剛剛收斂好的知，細細會着那極其晦、如同蛛般若有若無的窺探。

“很遠……方向……大概是避難所中心，指揮塔那邊……覺……很冷，很……好奇？不對，是……分析……像是在觀察標本……”斷斷續續地描述着，額角再次滲出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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