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資歷極老的倖存者似乎也依稀想起了這個名字，臉上紛紛出駭然與不可思議的神。

李二牛和公輸衍則是完全的震驚。他們無法理解，如今掀起這場旨在抹除一切的冰冷浩劫、幾乎將仙界打絕對理深淵的元兇巨惡，竟然……曾經是仙界管理部門（HR）的創始人？！而且，是被他自己建立的系，以“理念極端”為由給“優化”掉了？！

“為什麼？”李二牛的聲音抑着風暴，“他為什麼這麼做？”

公輸衍的神識飛速瀏覽着關聯的碎片報告，語氣帶着一種剝繭的冰冷：“報告里提及了‘忘峰事件’……似乎是他主導的一次極端試驗，強行剝離了數百名修士的‘’，導致他們要麼道心崩潰淪為行走，要麼理失控變只知殺戮的怪……他認為是低效、混、冗餘的‘代碼’，是修行和管理的最大障礙，必須徹底清除，才能達到絕對完的秩序和效率。”

“所以，他被優化了。”敖殿主嘶聲道，“然後他就懷恨在心？認為我們是錯的？現在回來報復了？”

“不止是報復……”公輸衍眼中閃爍着分析的芒，快速整合著信息，“更是一種極端的自我證明。他認為當年自己被優化，是因為‘舊系’已經被‘毒素’腐蝕，無法理解他‘先進’的理念。他現在帶着更強大的、名為‘無道’的力量回來，就是要親手將他認為‘低效’、‘冗餘’的舊世界（包括所有和舊的HR系）徹底清洗乾淨，建立起他理想中絕對理的新秩序。”

他的目落在昏迷不醒的凌裁月上，語氣沉重：“而凌首席……推行的《新天道勞法》，試圖在與效率、人與規則之間找到平衡……這在他看來，恐怕是比舊KPI制度更可恨的‘弱’和‘妥協’，是對他理念的二次侮辱！所以他第一個就要摧毀總部，不惜一切代價要抓住或毀滅凌首席！”

真相大白。

敵人並非來自天外的冰冷意志，而是源於部早已埋下的禍。是一個因理念極端而被自己系拋棄的創始人，積攢了無數歲月的怨恨與偏執，帶着更極端的力量歸來進行的清算與“撥反正”！

對手從一個象的“無道”，變了一個有名有姓、有深厚歷史淵源、對HR系知知底、且擁有扭曲卻強大理念的可怕敵人——冷硎。

所有人的脊背都升起一寒意。這遠比面對一個未知的恐怖敵人更令人心悸。冷硎了解他們所有的運作模式，知道他們的弱點，甚至可能預判他們的反抗方式！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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