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非常非常微弱，幾乎難以察覺。”公輸衍努力知着，眉頭鎖，“不像是有害，更像是……一種絕對的‘理’？或者說……‘效率’？當我的心神試圖更高效地去引導它時，那一冰冷便會顯現，讓能量的運轉變得更加順暢、準，彷彿……彷彿本能地排斥一切低效和混……”

公輸衍的描述有些象，但李二牛瞬間就明白了。

那不是冰冷。

那是危樓。

是魔尊危樓那追求絕對力量、絕對效率、湮滅一切雜的毀滅本源意志！它並沒有被完全凈化消失，而是在阿樓那純粹守護執念的獻祭與中和下，被轉化了形態，融了這新生的核心，為了其底層規則的一部分！

那傢伙……到最後，還是用這種彆扭的方式，留下了自己的印記。李二牛彷彿能看到阿樓撇着，一臉“老子才不是幫你，只是順手”的欠揍表。

這並非完全是壞事。這一“危樓底蘊”，使得新能源輸出穩定高效，自帶一種強大的“秩序”傾向，甚至可能對混和污穢有着天然的制力。但李二牛心中也升起一警惕。

絕對的理與效率，有時與冰冷的毀滅只有一線之隔。這底蘊，是會為守護新秩序的基石，還是潛藏的未來禍，猶未可知。

“暫且……稱它為‘源心之力’吧。”公輸衍給出了一個暫時的命名，源自其純凈與核心地位。

李二牛沒說話，心裡卻默默給了個更切的名字——魔尊牌清潔電力。夠勁，純凈，還帶點那傢伙的臭脾氣。

接下來，公輸衍嘗試進行更實際的測試。他讓李二牛從儲袋的殘骸里找出幾塊尚未完全損壞的玉簡和一枚最低階的照明法陣盤。

他小心翼翼，如同對待絕世珍寶般，引導着一微弱至極的“源心之力”，注那破損的照明法陣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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