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應到了那“強制契約”中對個意志的殘酷剝奪，應到了那“扭曲奉獻”中對“守護”本意的。

一種源自本能的、極致的痛苦與抗拒，如同針尖般刺向危樓的毀滅衝。

兩種截然不同的意志在刀激烈對沖，讓寂滅星痕斬緣刃發出低沉的、極不穩定的嗡鳴，刀鋒上的芒明滅閃，時而泛起湮滅一切的暗紫，時而又流出一掙扎的微白。

李二牛清晰地到了魔刃的衝突和危樓那不分敵我的毀滅慾，心頭劇震。他死死握住刀柄，試圖制那危險的傾向：“不行！不能揮向他們！”

就在他分神的剎那，一高度凝聚的、紅的“契約烙印”神衝擊，如同毒針般向他的眉心！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遠超單個染者的能力——這是多個節點協同計算後的致命一擊！

李二牛舊力剛盡，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擊中！

千鈞一髮之際，那掙扎的阿樓印記似乎應到了凌裁月最後關聯者的危機，猛地發出前所未有的芒！

嗡——！

一道純凈、堅韌、卻微弱無比的白暈，自主從刀鍔擴散開來，堪堪擋在李二牛眉心前！

嗤！

紅的神毒針撞在白暈上，如同燒紅的鐵釘冰水，發出刺耳的聲響，雙雙湮滅。白暈也隨之黯淡下去，幾乎熄滅。

阿樓印記替李二牛擋下了這一擊，也徹底激怒了危樓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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