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陣防！”李二牛怒吼，斷刀出鞘，灰白劍意暴漲，生生斬斷向面門的鎖鏈。金鐵鳴之聲炸響，鎖鏈上傳來的巨力震得他手臂發麻。這些傀儡的力量被系統強行提升了！

戰鬥瞬間白熱化。通道狹窄，不利於人數展開。

被控者完全不顧自防，招招都是以命換命的打法，甚至時不時引預設的“績效炸彈”，得斷金戰士們狼狽不堪。

更麻煩的是，環境中濃郁的規則惰污染不斷侵蝕着他們的護劍意，靈力消耗急劇加快，一莫名的煩躁和殺戮悄然滋生。

“老張！”一聲驚呼響起。只見老張為了替旁邊一個年輕天兵擋住一道險的數據流穿刺，左臂被一道格式化鎖鏈中。

沒有鮮飛濺，他的手臂從指尖開始，迅速變得明、數據化，如同被橡皮抹去一般，無聲無息地消失了一小截！

“你媽的績效！”老張痛得滿頭冷汗，卻咆哮着用剩下的右手揮出一道熾烈的劍，將襲者退。

李二牛看得目眥裂。這些昔日的同僚，哪怕是最不起眼的趙平，都曾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如今卻變這般模樣，連死亡都不得安寧！

“趙平！”李二牛格開攻向要害的一擊，獨眼死死鎖定那個瘋狂進攻的影，聲音帶着沫咆哮，“醒醒！看看老子！績效他媽沒了！玄宸死了！供電局炸了！你自由了！聽見沒有！”

趙平的作似乎極其細微地頓了一下，眼中紅符文瘋狂閃爍，如同接不良的燈盞。一極其痛苦的掙扎神在他扭曲的臉上一閃而逝，嚨里發出“嗬…嗬…”的、像是被堵住的怪異聲響。

但這掙扎只有一瞬。系統指令立刻重新佔據上風：“錯誤…糾錯…清除冗餘！” 他攻勢更猛，甚至完全放棄防，合撲上，能量波變得極不穩定，如同吹氣般膨脹起來——他要自！

“就是現在！”李二牛捕捉到那瞬間的能量核心匯聚點（頸部烙印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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