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屬腥氣混合著能量過載的焦糊味，在仙界人事仲裁司外部緩衝區凝滯的空氣里，沉甸甸地下來。

數十名暗金甲胄的仙界守衛，如同冰冷的雕塑，結的防陣型散發著鐵壁般的拒絕意志。

守衛統領手中那柄流淌着暗金焰的長戟微微抬起，戟尖鎖定的寒意幾乎要刺穿柳煙等人早已麻木的神經。

“逆賊柳煙！冗餘污染源！衝擊仲裁聖地，罪無可赦！”守衛統領的聲音毫無波瀾，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冰錐鑿在規則基石上，“此地，即是爾等‘優化’終點！束手就擒，可免形神俱滅之苦！”

宣判般的迴音在白的規則穹頂下撞擊，冰冷無。

柳煙停下踉蹌的腳步，肩頭崩裂的傷口每一次心跳都泵出滾燙的，浸半邊殘破的襟，粘稠地滴落在腳下冰冷的暗金地面。

後，趙莽用殘劍死死抵住地面，支撐着搖搖墜的，焦黑的左臂無力垂着，僅存的右臂賁張，卻抑制不住失過多的抖。

李婉清臉慘白如紙，依靠着同樣重傷的王鐵鎚才勉強站立，每一次呼吸都帶着肺部撕裂的哨音。

十一道影，如同被狂風過的殘燭，燈油枯竭，卻固執地燃燒着最後一點不屈的火苗。

他們抬起頭，目穿那森嚴的守衛陣列，死死釘在那扇由純粹能量力場構、流轉着無數暗金符文的巨大門戶上——仙界人事仲裁司！門後，便是那象徵“絕對公正”卻冰冷縱一切的青銅仲裁天平！

終點？

柳煙染的角，極其緩慢地扯出一個近乎破碎的弧度。緩緩抬起那隻烙印着深紫刻痕的右手，並非指向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脅，而是筆直地、帶着斬斷一切的決絕，指向那高高在上、閉的仲裁司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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