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許明淵指着沈淵。

陸恆心頭一跳，面上不聲：“回大人，這是下的護衛，沈淵。”

“沈淵？”

許明淵念着這個名字，目在沈淵低垂的臉上仔細打量着，尤其是他那條微跛的，“本看你有些面善，你父母是何人氏？家中還有何人？”

沈淵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抬起頭，帽檐下的臉上沒什麼表，只有一種屬於孤兒的麻木和恭順：“回大人話，小人自父母雙亡，流落街頭，幸得公子收留，才有口飯吃，至於父母籍貫，小人實在不知。”

許明淵“哦”了一聲，眼神里的疑並未散去，反而更深了。

許明淵又盯着沈淵看了幾眼，尤其是沈淵的眉眼廓，搖了搖頭，自言自語般低聲道：“許是老夫眼花了，你這孩子，長得倒有幾分像本一位故人，尤其是這眉眼…”

“可惜，他一家早就…”

許明淵沒有說下去，只是嘆了口氣，擺擺手，“罷了，罷了，陸巡使，回吧。”

“下告退。”陸恆躬，帶着沈淵沈磐快步離開。

走出驛館所在的街巷，沈磐忍不住瓮聲瓮氣地嘟囔起來：“這欽差，剛上岸看着人模人樣，原來也不是什麼好，讀書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好之徒！”

“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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