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辭，不可！”

“小姐！”

葉銜枝、夏蟬、柳青鸞同時驚呼。

陸恆的心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張請辭現在可不能死，軍糧的事還未解決，張家垮了，誰來運輸糧食。

張清辭卻恍若未聞，看着沈寒川，一字一句道：“我用我的命，換剩下這些，或許罪不至死之人的命；用我的，祭奠我娘親的在天之靈；如此，可能平息你心中之恨？可能讓我娘親安息？”

此舉，石破天驚，竟是要以自命，來終結這場腥的復仇，保全家族殘餘。

沈寒川徹底愣住了。

他看着張清辭那與武明空極為相似的眉眼，看着脖頸間刺目的痕，二十年的仇恨之火，瞬間被澆滅了大半。

他復仇，是為了武明空。

可眼前這個子，是武明空在這世上唯一的骨。

殺了？那與當年害死明空的張家眾人，又有何區別？

“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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