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漱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聰明的人是不是都這樣喜歡給別人出問題，明明都是直接說就可以的事，總是要等到別人回答了自己的問題才說。

“對的，這些就是他們上的骨刺，這些骨刺其實你們擊敗了時間溯行軍之後，都會化黑灰消散掉，按理說都是留不下來的。”

付言想了想，雖然他遇到的時間溯行軍不多，但是腦海裡面總是有這麼幾場戰鬥是遇見過的，確實就和公羊漱說的一樣，那些人被擊敗之後就會自行消散。

公羊漱還在繼續解釋，自己也像是有些不理解一樣。

“其實我一直都不太明白，為什麼只是打敗了他們，也算不上要了他們的命，怎麼他們連形都沒有了，直接就化煙了。”

公羊漱作為跑的人，接到的實驗真的很，大部分高機的事本就不會讓他知道，奈何時間溯行軍給下頭實驗室的自由度太高了，像是欺凌這樣的事也本不會管，所以也管不了一些機的事不讓下頭的人知道。

所以公羊漱不僅知道，甚至還親自參與過相關的實驗。

僅僅只是因為有一位實驗員想要做另外一個實驗去發表自己的論文。

畢竟時間溯行軍這裡的任務暫時又不能給出果論文，對於評職稱而言也沒有任何的幫助，所以有些有能力並且正於上升期的實驗員當然不願意接這個活。

一個人推給一個人，最後就推到了公羊漱上。

當然，主持這個實驗的人也不是什麼小嘍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