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在不遠，像是一隻蟄伏在冰雪中的巨。

陳小凡拉着琴傾霜的手，繞到了馬車的後面。

這裡正好能擋住師父和那位蕭師叔的視線，形一個獨立的小空間。

北域的風刮在臉上，帶着刺骨的寒意，可陳小凡的心裡卻燒着一團火，熱得自己手心都在冒汗。

陳小凡拉着琴傾霜停下腳步，兩個人面對面站着，距離很近，近到能看清對方睫上凝結的細小冰晶。

琴傾霜被陳小凡這突如其來的舉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琴傾霜自己能覺到陳小凡握着自己的手，那力道很大，像是在抑着什麼激的緒。

什麼事？

這麼神神秘秘的。

琴傾霜開口問道，聲音還是一貫的清冷，但仔細聽，能聽出一不易察覺的張。

琴傾霜看着陳小凡，這個比自己小上一些的男人，此刻的眼神亮得驚人，就像是黑夜裡點燃了兩簇火焰，灼熱得讓琴傾霜自己有些不敢直視。

陳小凡沒有立刻回答，自己只是看着琴傾霜，貪婪地看着。

陳小凡看着琴傾霜清冷的眉眼，看着琴傾霜秀的鼻樑，看着琴傾霜因為寒冷而有些發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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