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瑞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消失了。

取而代的，是一種極度的沉。

潘瑞堂堂天衍宗宗主，北寒州最頂尖的幾位大能之一，元嬰後期的存在，竟然被一個看起來連都沒長齊的小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老頭？

而且，那小子的語氣，不是挑釁，不是質問，更像是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隨意問話。

這讓潘瑞心裡的火，瞬間就竄了起來。

小子，你在跟誰說話？

潘瑞的聲音，像是從地獄里傳來的寒風，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潘瑞後的天衍宗弟子們，一個個噤若寒蟬，他們知道，宗主這是真的怒了。

當然是跟你說話了，這裡除了你，還有第二個老頭嗎？

陳小凡的回答，理所當然。

陳小凡出一手指，指了指自己後的筱清和琴傾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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