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爛攤子怎麼收場？天道規則依舊混，迴盤炸的餘波還在虛空里震。他們砸碎了舊籠子，可新的秩序在哪裡？

羅大拖着有些遲滯的機械軀，走到那燒焦的控制台前，鐵掌索着。火花在他指間跳躍，映亮他金屬面孔上罕見的凝重。找到了。他悶聲說，聲音帶着電流的雜音。核心日誌最後一條記錄……權限鑰，被總導演急轉移了。不在主控台。

什麼？玲瓏失聲，攙着林凡的手猛地收。鑰沒了？那我們怎麼進去剪輯室？怎麼改寫天道規則？

一寒意瞬間竄上每個人的脊梁骨。剛剛燃起的希，像被潑了一盆冰水，呲啦一聲，只剩下一縷絕的白煙。

林凡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那空氣里滿是毀滅的味道。他強迫自己冷靜，厄運靈在識海里微微跳，像一種不祥的指引。別慌。他開口，聲音沙啞，卻有種奇異的鎮定。老傢伙臨死前，最想藏起來的東西……會放在哪兒？肯定不是顯眼的地方。

玄塵子捂着口咳嗽兩聲，剛才替林凡擋下的餘波讓他腑震。他習慣地想去算盤，了個空，才想起那寶貝早就在破產大陣里灰飛煙滅了。他齜牙咧地出一句話：按那黑心導演的德行……肯定是藏在最噁心、最讓人想不到的犄角旮旯。說不定……他眼神四下瞟，落在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印着“道回收，有害垃圾”的金屬箱子上。

那箱子看起來髒兮兮的，沾着不明粘，還了幾張過期的“劇毒”標籤。

眾人目齊刷刷聚焦過去，表複雜。

玲瓏角了：不……會吧？

羅大邁步過去，鐵臂一揮，直接暴力扯掉了鎖扣。箱蓋彈開，一混合著餿飯和化學試劑的惡臭撲面而來。

嘔——玲瓏差點吐出來，連連後退。

林凡也被熏得眉頭鎖，但厄運靈跳得更歡了。他推開玲瓏的手，一步步走過去，屏住呼吸朝箱子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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