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妖群從山谷一直蔓延到天際，各式各樣的妖瞳在日下閃爍，低沉的嗡鳴匯聚水般的聲浪。高台上，林凡了發脹的太，覺腳下的木板都在輕微震。

“我說……這陣仗是不是有點太大了？”他低聲音，用手肘捅了捅旁的玲瓏。

玲瓏今日換上了一襲暗金紋路的妖皇袍，頭頂的“擺爛妖皇冠”歪歪斜斜地扣着，幾縷銀髮調皮地翹起。正努力維持威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怕什麼？”斜睨林凡一眼，指尖悄悄勾住他的袖口，“你現在可是厄運管理局的局長，氣場拿出來。再說了——”突然湊近，熱氣呵在他耳畔，“當初在神魔綜藝里坑我的膽子哪兒去了？”

林凡耳一熱，梗着脖子道：“誰、誰怕了！我是擔心待會兒喊口號，底下要是沒妖搭理，多尷尬……”

話音未落，台下前排一個頂着豹子頭的大妖猛地打了個巨響的哈欠，口水差點噴到旁邊樹妖的臉上。樹妖嫌棄地抖了抖葉子，乾脆把須扎進土裡，開始閉目養神。

林凡：“……”

玲瓏噗嗤一笑，隨即又趕板起臉，輕咳一聲。台下略微平息，無數道目聚焦過來，帶着好奇、審視，還有幾分“趕說完俺好回去睡覺”的不耐煩。

林凡深吸一口氣，往前踏出一步。腳下木板吱呀作響，彷彿在替他配音。

“諸位妖族同胞！”他運起一微薄的靈力，讓聲音傳得更遠，“廢話不多說！神魔導演組把我們當棋子、當樂子，着我們卷、廝殺，就為了那點破收視率！這日子，你們過得憋屈不憋屈？”

台下靜了一瞬，隨即響起稀稀拉拉的回應。

“憋屈有啥用，打得過嗎？”一個尖細的聲音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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