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妙善長長的睫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首先映眼帘的，是蘇瓔那滿是關切與疲憊的俏臉，以及後，孫梧空那雖然依舊冰冷，卻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放鬆的眼神。

“妙善仙子，你醒了！”蘇瓔驚喜道。

妙善看着眼前為自己療傷的兩人，尤其是孫梧空，那雙慈悲的眸子里，再次浮現出那種深不見底的迷茫與……一微不可察的暖意。張了張，想說什麼，卻最終只是化作一聲輕嘆，雙手合十，低聲道：“多謝……二位施主。”

聲音雖然虛弱，卻已不再是之前那般空。

孫梧空收回手掌，站起，背對着，淡淡道：“你救我多次，此番算是還你人。”

語氣依舊生，但那刻意維持的疏離，似乎淡去了些許。

蘇瓔看着這兩人之間那古怪的氛圍，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麼，抿一笑，沒有點破。

接下來的幾日，三人在窟中暫住。蘇瓔每日以《清水凝心訣》為妙善療傷，孫梧空則外出獵取妖，尋找靈藥，保障補給。偶爾，他也會與蘇瓔切磋一番，指點劍法中的不足。蘇瓔天賦本就不差，又有孫梧空這等實戰經驗富的“名師”指點，劍法進展神速，那秋水長劍上的清澈華愈發凝練。

妙善的傷勢在兩人合力之下，恢復得很快。大多時候都在靜坐調息，恢復佛元，目卻總會不自覺地落在那個青衫背影上。腦海中那些破碎的記憶與，如同水般時漲時落，讓心緒難寧。

這一日，孫梧空正在外演練“裂空”之，形在方寸之間閃爍不定，影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厲嘯。

蘇瓔在一旁看得目眩神迷，忍不住拍手好：“孫大哥，你這法好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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