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危機已暫解。”輕聲道，語氣依舊平和。

孫梧空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混元之氣恢復了些許。他看着妙善，眼神中的冰冷並未因對方的援手而融化半分，反而更加深邃。

“為何救我？”他直接問道，聲音沙啞，“是因為你那所謂的慈悲？還是因為……你認出了我？”

他的問題尖銳如刀，直指核心。

妙善迎着他的目，那雙慈悲的眸子里，再次浮現出那種深不見底的困與迷茫。輕輕搖頭，玉指無意識地捻着念珠。

“貧僧不知施主所言‘認出’是何意。”的聲音帶着一空靈的飄忽，“只是遵循本心，見殺戮而起慈悲，遇業障而思度化。施主負驚天業力與變數，若就此隕落，恐非天地之福。”

“遵循本心？天地之福？”孫梧空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那你可知，你這慈悲之心，度化的或許是一頭……遲早要噬主的凶！”

他話語中的恨意與決絕，毫不掩飾。

妙善聞言，軀微不可察地一。凝視着孫梧空那雙充滿桀驁與仇恨的眼睛，心底那被層層封印的名字，再次劇烈地躁起來，帶來一陣針扎般的刺痛。

下意識地抬手，輕輕按在自己心口，絕的容上掠過一極淡的蒼白。

“施主……我們前世，是否真有……因果？”忍不住再次問道，聲音裡帶上了一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

孫梧空死死盯着，看着那不似作偽的迷茫與痛苦，心中那暴戾的恨意與一種難以言喻的煩躁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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