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是岸？我的岸在哪裡？是被你們親手打碎的靈山，還是這轉世的凡胎？！

他幾乎要控制不住，想要不顧一切地揮而上，哪怕明知此刻絕非其對手，也要撕下那偽善的面！

但殘存的理智，以及懷中那枚微微發燙、似乎應到他劇烈緒波的魔鱗，讓他生生止住了這衝。

不能手！此刻手，無異於以卵擊石！而且，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妙善轉世之後，似乎……真的不記得前事了？還是說，這又是另一場更高明的偽裝與算計？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將翻騰的殺意與恨意鎖回心底最深，眼神重新變得古井無波，只是那深的寒意，卻比萬載玄冰更冷。

“岸在何，不勞大師費心。”他冷冷地回了一句，不再看妙善，目轉向一旁的妙音，“至於行兇……大師何不問問你這位師妹，我殺的是何人？又是誰，先行手？”

妙音一愣，張口言，卻被妙善抬手阻止。

妙善目掃過地上瘋狼等人的和散落的兵，以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這些絕非善類，更像是山匪流寇。又看了看孫梧空手中那平平無奇的燒火，以及他那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與眼底深藏的桀驁。

“看來是一場誤會。”妙善輕聲道，語氣依舊平和，“妙音師妹子急，衝撞了施主，還海涵。”

竟主道歉，姿態放得極低。

孫梧空心中冷笑，面上卻不聲：“既然誤會解除，告辭。”

他不再停留，轉便走，步伐堅定，沒有毫猶豫。他怕再多待一刻，那抑的怒火便會徹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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