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否曾經見過？”

孫梧空的問題在寂靜的迷霧中回，帶着一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探尋。

白子聞言，軀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重新轉回目，淺灰的眸子凝視着孫梧空，那裡面彷彿有雲霧翻湧，又似有冰層碎裂的細微聲響。月灑在蒼白的臉上，映出一種近乎明的脆弱。

“見過？”重複了一遍，聲音飄忽如同夢囈，“或許吧……在夢裡？又或者，在早已忘的……前世？”

的回答模稜兩可，帶着一種空靈的迷茫。但孫梧空敏銳地捕捉到，在說出“前世”二字時，眼底深掠過的一極其晦的痛苦與掙扎。

是！這種覺絕不會錯！

縱然容氣質因轉世而有所改變，但那源自靈魂本源的、純凈而冰冷的妖氣，以及那深藏在眸底、歷經迴也難以徹底磨滅的執念與桀驁，都與記憶中那個在白虎嶺上，三番兩次與他糾纏，最終被他三打而亡的白骨夫人，重合！

白骨……白晶晶！

竟然真的也轉世了！而且，似乎保留了部分前世的記憶碎片，卻又並不完整，如同籠罩在迷霧之中。

孫梧空心中波瀾起伏，面上卻不聲。他並未點破，前世種種，於他而言是刻骨銘心的背叛與怒火，於而言，恐怕也並非愉快的回憶。此刻相認，徒增尷尬與變數。

“前世縹緲，當惜今生。”他移開目，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彷彿剛才那一問只是隨口之言，“此地兇險，影煞既已尋來，後續必有更強追兵。姑娘有何打算？”

他將話題引回了現實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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