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晦的惡意如同附骨之疽，盤桓在枯石山外圍，並未立刻靠近，卻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迫。孫梧空能清晰地知到，這次的對手，與黑煞那等莽夫截然不同。它更狡猾，更冷，如同潛伏在暗影中的毒蛇，等待着致命一擊的時機。

“黑水澤……”

孫梧空回憶起黑煞那本《黑煞鍛》末頁潦草記載的隻言片語。南瞻部洲邊緣，有一片終年籠罩在毒瘴中的沼澤，被稱為黑水澤。其中盤踞的並非普通怪，而是一些修鍊邪功法的散修或是被正道驅逐的邪魔外道。黑煞似乎曾無意中幫過黑水澤某個存在一個小忙，得以記錄下這淺鍛。

看來，黑風寨的二當家，是去搬救兵了。

“也好。”孫梧空眼中寒芒一閃，“正好用你們，來磨礪我的，驗證我的道！”

他並未因強敵將至而慌，反而徹底沉下心來。石之中，他摒棄一切雜念，將心神完全沉浸在《混元無極經》的玄奧與混沌魔猿戰鬥本能的融合之中。

他不再僅僅將混元之氣視為能量，而是將其與自的意志、與手中的燒火融為一。

白日，他於外空地上演練法。招式依舊簡單，劈、掃、點、刺、、纏……但每一式使出，都暗合某種天地至理。混元之氣不再狂暴外放，而是如同最細膩的線，纏繞在之上，引而不發。影劃過空氣，不再有凄厲的破空聲，反而變得無聲無息，只在尖掠過之，留下細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空間漣漪。

他在嘗試將力量極致斂，追求一種“舉重若輕，一擊必殺”的境界。這是《混元無極經》包容、斂的特與混沌魔猿極致發、毀滅的戰鬥本能在相互磨合、融。

夜晚，他則全力催功法，汲取着手中最後幾塊靈石殘存的靈氣，同時更深地悟着那縷魔猿戰意。他發現，這戰意不僅能提升他的戰鬥技巧，更在潛移默化地強化他的神魂，使其更加凝練，對危險的知也越發敏銳。

丹田，那微小的混元氣旋在吸收了靈石靈氣後，壯大了約莫三分之一，旋轉的速度也快了幾分。釋放出的混元之氣流淌過初步被淬鍊過的經脈，帶來一種酸麻與舒暢並存的覺。

第五日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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