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師弟，近日可還安好？”柳含煙步別院，語氣看似隨意。

“勞柳師姐掛心，一切安好。”莫羨慕拱手回應，心中猜測着的來意。

柳含煙目掃過別院，看似無意地問道：“聽聞莫師弟近來，與外門幾位師弟頗有往來？”

莫羨慕心中一，知道正題來了。他坦然承認：“確有其事。蒙幾位師弟信得過，周轉些許靈石，解其燃眉之急。”

“莫師弟可知，宗門之，私相借貸，雖未明令止，卻也並非正道所為？”柳含煙語氣平和，卻帶着一告誡的意味，“尤其涉及道心契約，一旦理不當，易生事端，恐對師弟清譽有損。”

莫羨慕聽出了話語中的善意提醒，但也捕捉到了一更深層次的信息——宗門高層，或者說背後的傳功殿，已經注意到了他的行為。

“師姐教誨，晚輩銘記。”莫羨慕恭敬道，“晚輩初宗門，諸多規矩不甚了解，只是見幾位師弟困頓，心生惻，故而相助。若有不妥之，還師姐指點迷津。”

他姿態放得很低，將行為機歸結於“惻之心”，而非牟利。

柳含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從他平靜的外表下看出些什麼。片刻後，輕聲道：“惻之心雖好，亦需量力而行，明辨是非。宗門之，人心複雜，莫要因小失大。”

頓了頓，若有所指地補充道：“尤其近日，外門頗不太平，師弟還需謹慎些為好。”

說完，不再多言，告辭離去。

送走柳含煙，莫羨慕眉頭微蹙。柳含煙的來訪，既是警告，也是一種變相的保護。似乎在暗示，外門即將有風波發生，而自己已經被捲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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