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沉道：“上海有此能力的，屈指可數。青幫掌控碼頭水路，對吳淞口了如指掌；公共租界工部局和法租界公董局的高層，有可能被收買；甚至……國民政府部某些要員，也未必乾淨。”秀眉微蹙，“但要確定是誰，還需仔細查證。”

“無妨。”陸清玄放下茶杯，“狐狸尾，總會出來。當務之急，是確認吳淞口龍脈節點的況，以及東瀛人是否已經着手布置。”

他看向蘇晚晴：“蘇家可能在不驚各方的況下，安排我近距離勘察吳淞口？”

蘇晚晴略一思索，便道：“可以。蘇家名下有一家貿易行，在吳淞口有專用的倉庫和一個小碼頭，以巡查生意為名，可以乘船前往，不會引人懷疑。時間就定在明日上午如何？”

“可。”陸清玄同意。

這時，書房門被輕輕敲響，祥叔的聲音傳來：“大小姐，席面已備好。”

“送進來吧。”

侍端着緻的食盒進來，將幾樣清淡可口的小菜、點心和粥品擺放在書房一側的小廳餐桌上，然後再次退下。

菜肴雖不奢華，但用料講究，烹飪緻，顯然是用了心的。

“陸道友，請用些便飯。一路勞頓，稍後便請早些歇息。”蘇晚晴招呼道。

陸清玄對飲食並無太多要求，到了他這等境界，早已可以辟穀食氣。但他並未推辭，依言座，舉止優雅地用餐，算是鄉隨俗。

用餐時，蘇晚晴又簡單介紹了一下蘇家在上海明裡暗裡的產業和報網絡，讓陸清玄對蘇家的實力有了更直觀的了解。蘇家不僅掌控着龐大的商業帝國，在報業、航運、金融等領域都有深厚影響力，更暗中培養了一批修行者和特殊人才，構建了一張覆蓋極廣的報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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