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運氣似乎差了些。石皮剝落大半，只切出了一些星星點點、品質極差的源晶，價值遠不及本。

周圍傳來幾聲惋惜的嘆息。李默眉頭微皺，但並未氣餒。賭石本就有風險，他早有心理準備。他注意到，這塊源石部的能量反應在解石過程中迅速消散了，似乎是一種假象，或者說能量結構極不穩定。

他更加謹慎，不再單純追求能量反應的強度，開始嘗試分辨能量的“質”。有些能量反應磅礴卻鬆散，有些則凝練而純。他憑藉賽亞人對能量本質的敏銳直覺，努力區分着。

第三塊，他選擇了一塊能量反應不算最強，但覺異常凝實、厚重的土黃源石，價格十斤源。

解石刀落下，當一層石皮被剝開時，一抹溫潤的土黃華溢出！

“又出了！是後土源！”

“這塊個頭不小，怕是能值二三十斤普通源了！”

這一次，收穫頗。一塊拳頭大小、品質不錯的後土源，足以彌補之前的損失並有盈餘。

李默沒有繼續，見好就收。他帶着切出的冰藍源和後土源，以及原本剩餘的一些源石，悄然離開了百寶齋。這一次賭石，他小賺了一筆，更重要的是驗證了“氣”知在賭石上的可行，雖然遠不能與真正的源相比，但對他一個散修而言，無疑是雪中送炭。

走在青岩城略顯嘈雜的街道上，李默心中思忖。僅僅依靠這種模糊的知，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風險大，收益不穩定，且一旦遇到真正的好東西，很可能因為無法準判斷而錯失，或者因能量反應過於劇烈而不敢下手。

他想起了葉凡未來倚仗的《源天書》。那才是尋源、定脈、改勢的無上秘，甚至能調用天地大勢對敵，神妙無窮。

“必須留意《源天書》的線索。”李默下定決心。他知道，此最初可能在北域紫山附近，與源天師一脈的後人有關。但現在他還太過弱小，貿然前往北域，尤其是靠近紫山那種地方，無異於送死。只能暫時將這份下，等待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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