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試探。

老者瞥了一眼那玉佩，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淡淡道：“玉是好玉，可惜雕工差了些火候，匠氣太重，失了靈。幾位若是想出手，本店三百兩銀子收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卻一語道破了這玉佩的真實價值，不多一分，不一厘。

吳三桂在一旁聽得暗暗心驚，這老傢伙，果然是行家。

於卿面不改地收回玉佩，笑道：“掌柜的果然是行家。實不相瞞，我們這次來，除了買賣，還想打聽一件東西。”

說著，他將那張畫著蝕星石紋路的拓印紙，緩緩推到了老者的面前。

“不知掌柜的，可見過這種紋路？”

就在拓印紙出現的瞬間，於卿敏銳地捕捉到，老者那一直平穩無波的眼神，驟然收了一下！

他拭古玉的手，也幾不可察地停頓了半秒。

儘管他很快便恢復了常態，但那剎那間的變化，已經足夠說明一切。

老者將手中的古玉小心翼翼地放回錦盒，這才拿起那張拓印紙，湊到眼前仔細端詳。他看得極慢，極認真，彷彿在研究一幅絕世名畫。

整個玲瓏閣，一時間靜得只剩下眾人抑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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