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穿了一件半舊的藏青儒衫，手裡拿着一卷泛黃的畫軸。

“在看人心。”蕭寒生轉行禮，“學子們的腳步比前幾日快了三分，眼神里的焦慮多了五分。有人在催他們。”

任平生眼中掠過一讚許，將畫軸放在窗邊的長案上展開。

那是一幅《金陵輿圖》，但和市面上流通的版本卻截然不同。

上面沒有標註街市名稱，沒有畫出宮城布局，只有一道道或或細、或曲或直的線條，以及麻麻的星點標記。

“這是三百年前，書院第三代山長繪製的‘靈脈地氣圖’。”

任平生手指輕點圖卷，“紅線為脈，主生機。藍線為脈，主收斂。金線為龍脈，主國運。

這些星點，則是三百年來自然形的“靈氣節點”。”

蕭寒生凝神細看，很快發現了異常，他緩緩道：“有些節點被塗改了。”

“眼力不錯。”任平生指着皇宮東北角的一，“這裡原本是“文華節點”，對應書院文氣。

三年前被改了“紫氣節點”，這是林清玄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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