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是你的心被這燒牽了，還是小僧的心被牽了呢？”

這一問，如同無聲驚雷，讓阿忘一時語塞。

他覺自己的邏輯彷彿陷了一個泥潭，對方總能從一個他未曾想過的角度，輕描淡寫地化解他的攻勢，並直指本心。

阿忘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方向。

他直腰背，屬於劍修的那寧折不彎的銳氣自然流：

“好，就算你說得有理。那我問你，你佛家講慈悲為懷，不殺生。

若遇十惡不赦之徒，屠戮生靈，你當如何？

是以你那慈悲心化他，還是任由他行兇，徒增罪業？”

這是經典的詰難，涉及佛家“降魔”與“慈悲”的辯證。

空空則是神不變，坦然道：

“慈悲亦有金剛怒目。

降魔即是護生，斬斷惡緣，亦是慈悲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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