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他看到了什麼？

力量？在那片扭曲的因果面前，他和他隊員的力量如同孩的嬉鬧。

勇氣？在山貓荒謬的死亡面前，勇氣毫無意義。

正義？這片森林無所謂正義邪惡，只有冰冷的、致命的規則。

而陳末，他沒有使用蠻力，他沒有熱沸騰的衝鋒，他甚至沒有表現出任何緒。他只是站在那裡，計算着，引導着，像擺弄棋子一樣，讓那些恐怖的存在自相殘殺，最終借它們自己的力量，摧毀了規則的源頭。

這不是英雄，這是……神只？還是魔鬼？

雷昊分不清。他只知道，自己過去幾十年所堅信、所踐行的一切，在陳末那冷靜到近乎殘酷的“引導”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稚，甚至……可笑。

他一直視陳末為需要保護的、走歪門邪道的文弱顧問，可到頭來，他們所有人的命，都是這個“文弱顧問”救下的，用的正是他所不屑的“歪門邪道”。

一種巨大的失落和茫然席捲了他。他賴以生存的基石碎了，他找不到自己在這個新世界里的位置。

陳末似乎到了後那道過於沉重的目，他記錄完最後一條數據，保存，關閉終端。然後，他緩緩轉過，迎上了雷昊的視線。

他的臉依舊蒼白，眼神疲憊，但深那絕對的理核，沒有毫改變。

兩人隔着幾十米的距離，在一片狼藉的王庭廢墟中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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