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綜合研發中心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

峽谷兩側的山脊被夕鍍上一層暗金，頭頂的天空從深藍過渡到灰紫，幾顆星子在東邊若若現。

林天的腳步放得很慢，先生的步子也慢，兩人並排走在返回指揮部的公路上，誰都沒有急着趕路。

魏大勇開着車在後面慢慢跟着。

“林司令，今天這一天，讓我大開眼界。”先生的聲音里有疲憊，但更多的是興。

“先生過獎了。”

“不是過獎。龍灣讓我意外，鷹巢讓我震驚。殲-7和殲-8的氣方案、力系統、航電架構，有些概念我在國外也只見過線條的論文。”

“你們已經做了實，而且不是實驗樣機，是量產裝備。”

“先生，這些裝備能搞出來，靠的不是我一個人。鷹巢有數萬名技人員和工人，很多人從基地建設初期就跟着我，在山裡畫圖紙，在油燈下搞裝配。”

“沒有他們，我拿再多的技圖紙也沒用。”

“所以我說，讓我大開眼界的，不只是這些裝備，更是鷹巢和龍灣背後那一整套運作系。”

快到指揮部的時候，先生忽然放慢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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