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聽着，沒有說話。

吳工繼續說：“原來的老舊電網，可以慢慢替換。那些154和110的線路，該升級的升級，該改造的改造。等新電網形了，老電網就徹底淘汰。”

他看着林天，目很認真：“林司令員，說實話，如果不是有這麼完整的圖紙和技資料，如果不是有現的設備，這個方案我們會直接放棄。太難了。”

陳書記在旁邊接話：“小林，這個方案我們請示了中央。”

林天看着他。

陳書記說：“首長們的指示是——電力是工業心臟，既然有這個領先其他國家的機會，那就要大膽去嘗試。”

他頓了頓，臉上出一笑意：“首長還開玩笑說，不要怕失敗，有小林兜底，你們怕什麼？有困難就去找小林解決。”

林天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着外面白茫茫的院子。幾隻麻雀在雪地里找食，蹦蹦跳跳的。

站了一會兒，他轉過，走回桌邊坐下。

“吳工，”他說，“你們這個方案，技上可行嗎？”

吳工點點頭：“可行。分期建設，分期併網，每一步都穩紮穩打。我們有圖紙，有設備，有技人員。只要不出大的意外，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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