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儀到達瀋的時候，是個天。

灰的雲層得很低，把整座城市罩得嚴嚴實實。街上沒什麼人，只有偶爾走過的巡邏隊，腳步聲在空的街道上迴響。

魏大勇帶着兩個小隊，一路從臨江把溥儀護送到瀋。溥儀一路上沒說話，只是默默地跟着走，像一個被牽線的木偶。

進城的時候，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那些灰撲撲的房屋和遠約可見的煙囪，了，但什麼也沒說。

林天在指揮部里見的他。

溥儀被帶進來的時候，林天正在看地圖。他抬起頭，目落在這個瘦削的中年人上。穿着一不合的西裝，臉蒼白，眼神躲閃，站在那裡手足無措。

“坐吧。”林天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溥儀小心翼翼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低着頭，像等待審判的犯人。

林天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問：“你知道自己現在的境嗎？”

溥儀抬起頭，張了張，聲音發：“知……知道。”

林天點點頭：“知道就好。我不跟你繞彎子。你當過皇帝，當過傀儡，現在落到了八路軍手裡。怎麼置你，不是我說了算，得上報延安。”

溥儀的臉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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