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作，把日誌複製到離線模塊。進度條走得很慢，只有3%。加大功率，設備發熱，提示電量不足。

機人向前走了一步。

“請離開。”它說，“否則將採取強制措施。”

“你聽我說！”抬頭看着它，“我不是破壞者！我是來完他沒說完的話！他讓你記錄，你就記錄了；他讓你發送，你就發送了。那你現在也應該明白，有些東西不能被刪！”

機人停住。

它的頭微微偏轉，像是在分析這句話。

三秒後，它說：“指令衝突。原定任務為保護數據安全。當前行為可能導致數據泄。”

“數據本來就是要被人看的！”喊出來，“如果只想藏起來，他何必留下口？何必刻那句話？他等的就是有人進來，等的就是這一刻！”

機人的眼睛閃爍不定。

不再管它，繼續拷貝。進度條跳到41%，然後是58%。的手心出汗，手指發抖。

突然，整個房間的燈全滅了。

只剩下主控台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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