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未響，但所有作界面同時黑屏一秒。重啟後，機外殼的量子金屬塗層開始自主流，結構輕微震，彷彿某種意識在試探載的邊界。

“不是故障。”蘇晚立刻調出底層協議，“是核心在抗拒離軌指令。它在等待確認。”

林深按住控制台邊緣，試圖以異能介。可剛凝聚能量，右臂紫紋便劇烈跳，提醒他力仍未恢復。

“讓我來。”蘇晚打開錄音模塊，按下播放鍵。

一段荒腔走板的小調響起，音質糙，夾雜着機械運轉的背景噪音。是王浩的聲音，跑調嚴重，歌詞含糊不清，但旋律簡單重複，帶着一執拗的歡快。

金屬震逐漸平息。塗層停止流，隨後緩緩沿着舷窗側邊匯聚，勾勒出一張模糊的臉——圓臉，髮，右手指尖缺失一節。角微微上揚，像是笑了一下。

蘇晚輕舷窗，指尖劃過那道廓：“浩子，是我們。”

葉知秋着窗外。城市燈火早已遠去，地球弧線在黑暗中彎曲，星空如幕。低聲說：“它認得回家的路。”

飛船重新校準航向，推進全功率開啟。南極坐標鎖定，蟲影像在前方不斷放大，空間扭曲形眼可見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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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位上，林深扶着控制台站立。右臂紫紋退至手腕，臉依舊蒼白，但他沒有坐下。舷窗外，那張由金屬構的笑臉漸漸淡去，最後融機結構，不留痕迹。

葉知秋坐在科研席位，將最新數據導量子計算機。屏幕滾着蟲部的能量分佈模型，逐項核對參數，神專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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