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抖着手記錄神經波形圖譜：“波模式……和人類共鳴曲線吻合率83.6%。這不是程序反應，是……意識驅。”

葉知秋摘下眼鏡，了眉心。從未見過科技越這道界限——從執行命令到理解意圖，中間隔着的不是算法，而是“認知”。

“我們一直以為是我們在控制它。”說，“其實，它一直在學習。”

林深走到反應爐前，手掌再次上金屬表面。這一次，溫熱更明顯，彷彿爐藏着一顆跳的心臟。

“回來吧。”他低聲說，“任務完了。”

數秒後，爐金屬輕微震，表面紋路收斂，恢復平靜。

***

通訊頻道重新接通。

“……我還在。”陳峰的聲音斷續傳來，“護盾是從地下冒出來的，像……認得我似的。”

林深沒說話，只是輕輕按了按耳麥。

“你那邊況？”陳峰問。

“金屬醒了。”林深答，“它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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