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的是鑰匙。”對着虛空說，“但我們已經學會自己造門。”

投影未消失，而是切換為另一段信息：資源分配方案、能源補給路徑、星際公民登記流程……條目清晰，明確。

按下通訊靜音鍵。

林深走進指揮區，腳步不穩，卻沒讓人扶。他把手按在主控面板上，掌紋激活系統權限。整艘星繭號的外殼泛起波紋，那是他殘餘異能最後一次傳導——金屬表層浮現出無數細刻痕，全是鐵砧城舊日城牆上的防紋路。

“通知全員。”他說。

廣播開啟。

船員們從各艙走出，手中拿着東西：鎚子、弓弩、焊接槍、齒扳手、斷裂又重鑄的刀刃。沒有統一制式，沒有能量武，全是手工打造的件。他們在甲板集結，站一排，舉起手中之，不喊口號，不形，只是站着。

星繭號外，地球靜靜旋轉。

七十二小時後，軌道偵測系統捕捉到異常信號。

一個正從深空接近，軌跡不穩定，表面溫度超過三千度。葉知秋調出熱像，焦黑的外殼上還能辨認出星鑄族機械框架的結構特徵，右臂關節刻着一行小字：“修好了”。

“是王浩的核心。”說。

林深坐在控制台前，閉眼，集中僅存的神力。他的額頭滲出，鼻腔有溫熱落。偏轉軌道需要準到毫秒級的能量注，而他的早已超過負荷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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