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走近，手裡拿着強手電。沒說話，蹲下，指尖過基座背面一道細長的刻痕——那裡是高溫未能完全熔合的舊焊接，划痕藏在影里。

“這不是刮。”說，“是人為刻的。”

束斜照下去，字跡顯現：**明計劃實驗7號存活確認**。

林深瞳孔一。

“明計劃”是他從未聽葉知秋提過的詞。但知道。的手指在那行字上來回挲，呼吸變重。

“這是蘇明留下的代號。”低聲說，“只有極數人知道。實驗編號更是絕。”

抬頭看他，眼裡沒有恐懼，只有震驚和一被的銳利：“有人比我們早一步找到了線索。”

站起，拍掉子上的灰塵，“我回實驗室查數據庫。”

林深沒攔。他看着轉離去，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

風從廣場吹過，掠過鋼鐵羽翼，發出低沉的鳴響。他將右手重新按在基座上，殘留的異能順着掌心滲金屬部。整座雕塑微微震了一下，像是回應。

遠，工坊的燈亮了。

王浩坐在工作台前，鋪開一張圖紙，用鉛筆勾畫明日教學的結構分解圖。他哼着一支荒腔走板的小調，一邊咬了一口巧克力，一邊把工包掛在牆鉤上。那個小孩送的玩偶晃了晃，臉上還帶着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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