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的抑制外殼焦黑裂，指示燈全滅。

林深一步過去，奪下手中的激刀。刀刃劃破他掌心，滴落在剛取出的結晶上。

那晶忽然輕輕震，表面泛起一層微弱紫，邊緣開始緩慢延展，像是活在呼吸。

林深盯着它，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你早就知道……它會認我的？”

葉知秋沒回答。抬手按下床底按鈕，四周牆壁升起金屬護板，將整個病房封閉。外面的線被切斷，只剩頂部一盞應急燈投下冷白圈，照在兩人之間那攤未乾的跡上。

林深舉起傷的手，順着指尖滴落。每一滴砸在地板上，那塊托盤裡的結晶就微微閃爍一次，彷彿在回應。

“這不是意外。”他說，“從一開始……就是我帶來的。”

葉知秋終於抬頭看他。的眼神很靜，沒有躲閃，也沒有解釋。黑髮已大半變白，臉頰凹陷，眼窩深陷，但目依舊清明。

“我試過阻斷。”說，“用抑制，用屏蔽場，用化學沉澱。但它已經進循環系統，和細胞結合了。你的異能粒子……不只是能量，它們帶着編碼。”

林深頭滾了一下。

“所以那個工人……其他人……都會這樣？”

“目前只有一個病例。”慢慢捲起袖子，出纏着染繃帶的小臂，“但我檢測過空氣樣本，金屬微粒濃度在過去七十二小時上升了十二倍。源頭是你每次使用異能時逸散的殘渣。它們附着在設備、、呼吸氣流中，被人吸，積累，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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