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淵與雷震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與憤怒。果然！軍械流失是真的！而且流失出去的，竟然是弩機這等軍中利！

“他們從哪裡得來的？”陸明淵追問道，聲音冰冷。

韓奎搖了搖頭，臉上出困與恐懼織的神：“來源……很神秘。不是固定的商隊，也不是公開的易。據幾個相、但又不敢明說的部落牧民，好像……是有一夥份不明的人，在關外某個秘的地點，用這些軍械，跟他們換皮、藥材，甚至……是關的布匹、鹽鐵！易的時間、地點都不固定，對方也極其謹慎，神出鬼沒。”

“份不明的人？”陸明淵抓住了關鍵，“是關人？還是關外人？”

“說不準。”韓奎皺眉思索着，“聽描述，打扮像是關外的馬匪，但行事作風……又不太像。而且，他們提供的軍械數量雖然每次不多，但源源不斷，品質極佳，這絕不是普通馬匪能弄到的。倒像是……像是有一條穩定的供貨渠道。”

穩定的供貨渠道！陸明淵心中豁然開朗！這條渠道的源頭，毫無疑問，就是朔風關的軍械庫！那些所謂的“鬼兵”竊械，本就是監守自盜！而昨夜玲瓏看到的那個從軍械庫溜出來的神秘人，極有可能就是這條骯髒鏈條上負責“送貨”的關鍵一環！

“可知他們下次易的大致時間或地點？”陸明淵強下心中的怒火，冷靜地問道。

韓奎面難：“這個……韓某就真的不知道了。那些部落的人對此也諱莫如深，似乎生怕斷了這條財路。只知道……可能是在關外往北五十里左右，一‘黑石谷’的廢棄礦坑附近活，但那地方地形複雜，很容易迷路，也容易設伏，非常兇險。”

黑石谷……陸明淵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韓掌柜，今日之言，出你之口，我之耳，絕不可再對外人提起。”陸明淵鄭重囑咐道。

“大人放心，韓某曉得輕重！”韓奎連忙保證，額上已沁出細汗，顯然這些信息，也讓他承了巨大的力。

離開隆昌皮貨行，回到住。陸明淵將韓奎所言盡數告知沈清漪與玲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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